【纪实连载】记张瑾泉和他的古琴新型改良琴轸——"听松“琴轸(一)
2016年冬天,张瑾泉在我的工坊里实验新型雁足(由于当时设计还在保密期,所以当时的照片做了模糊处理)
张瑾泉对古琴的走心也是从少年时代开始的,他曾经说每当从收音机里听到古琴的声音,便如痴如醉,似乎心灵深处也有一根弦,与这悠远浑厚的琴声产生了深度的共鸣。虽然老师难寻,但心里种下的这颗草是开始日益成长了。后来工作了,张瑾泉每天忙忙碌碌不可开交,但在心里却一直埋藏着一个念想:等将来退休了,一定要学学古琴!古琴成为了他心中一个遥远的梦。
曾经是一名人民警察的张瑾泉
2010年,他厌倦了枯燥的体制内生活,辞掉了公务员开始创业。从体制内出来创业的艰辛自不必说,有时候感到心力交瘁的时候,给远在江苏的好朋友赵锡林大哥打电话。赵锡林大哥 是久经商场的成功人士,心胸开阔,总能指点迷津。一次瑾泉应邀到赵锡林表弟的茶庄喝茶,听到店里播放着的古琴曲又想起早年的愿望,说退休后一定要学古琴。赵锡林大哥说:“干嘛非要等退休啊?下午我就带你去认识一个朋友,他弹琴二十多年了!
佛家讲,一切都是缘。瑾泉多年来求之不得的古琴之门,居然就这样无意间开启了。瑾泉与赵锡林大哥引荐的高建国老师一见如故, 高建国老师字行之,是位画家、琴人,品性清高、才华横溢。瑾泉从此开始了学琴生涯。
赵建国老师
初学古琴,遇到一个很头疼的问题:琴轸太难用了。总共七个琴轸,毛病各不相同:有的发涩拧不动,一使劲又冲过头了,很难精准定位;有的则更烦人,打滑跑弦,怎么都固定不住。瑾泉想难道就不能用一种螺母螺丝之类的机械结构,来代替现在这种“打麻花”式的旧琴轸,外观还保持传统的样貌?就这样开始有意无意地琢磨起来。几天之后的一个中午,瑾泉躺在床上午休发愣的时候,脑子里却突然灵机一动,想出了一个办法。午睡醒来后又仔细琢磨了一下,觉得这个方案应该是可行的!这个思路也就成为了后来听松琴轸的雏型。但当时手头并没有条件制作,也不知道该找谁来做,更没有想过可以进行商业开发,只是在想,将来有机会做一副出来自己用用,好用的话就再多做几副送朋友,就这么简单的一个想法。于是就把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,继续忙于繁杂的日常业务。
直到2014年的一天,瑾泉在公司忙完回家,在地铁上看到微信朋友圈里有个小姑娘晒图抱怨琴轸难拧,手指上都打起了水泡,看着就让人难受。瑾泉又想起了曾经琢磨出来的的这个解决方案。瑾泉将方案拿给我看,我觉得这个方案设计很精巧,建议瑾泉考虑产品开发。不过我也提醒瑾泉,“如果为古琴的发展和造福琴友来做这事,有很好的意义!如果是为了赚钱,以你的脑子真不如干点古琴这个小众物件之外的事情。"
谨慎起见,瑾泉后来找了知识产权律师咨询,检索查询了琴轸方面的所有现有专利,确认了他方案的独特性并申请了实用新型专利,专利于2016年9月获批。
琴轸的实物研发从此开始启动。既然做产品,还要考虑到需要注册一个商标,瑾泉首先想到的是用他自己的名字“瑾泉”,一查询才知道已经有人注册了。后来又想了很多名字,也发动亲朋好友一起来给它起名,备选名字一大堆,查询完了能用的只有少数几个,最后从中选取了“听松”作为名字并申请注册了商标。当瑾泉告诉我准备申请的商标为“听松”时,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阿炳,他传世录音只有六首。除了大家耳熟能详的《二泉映月》外,有一首很少能听到的《听松》。阿炳的听松或许不是文人雅士的“听松风竹韵”,而是与南宋爱国将领岳飞有关,写其青松般的民族气节。我觉得也好,所谓“剑胆琴心”嘛!
友人,青年书法家洪鹃所书“听松”
琴轸产品的制作并非一帆风顺。要制作产品,瑾泉最先想到了他的一位高中同学邵文华,邵是华南理工大学机械工程专业毕业的高材生,在广州有自己的公司,专门做非标设备研发的。就这样在邵文化的帮助下,产品生产开发进程就这样蹒跚起步了。
听松琴轸的第一版草图、设计图纸与原理实验样品
因为邵文华的工作是为客户研发定制专用的机器设备,高价值产品为主。琴轸这种小众低价产品显然不能占用他太多宝贵的时间。所以让他帮忙做到这一步,已经很可以了,接下来还要反复修改完善,就必须再找其他朋友或厂家来做了。
【未完待续】 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